“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大王今日来,应该不是来看臣的笑话,就是不知道大王如何才能放臣一条活路。”
“哎,你错了,我今日还真是来看朱提点的笑话,”赵枢笑吟吟的道,“我大宋轻易不杀人,难得见到如此场面,本王自然要好好看看热闹,棺材都给朱提点买好了,就是不知道朱提点想要滑盖的还是翻盖的,棺材要不要加反光,下葬的时候是放好日子还是放好运来。”
赵枢毫不留情的嘲讽听得朱勔怒火中烧,
他嚯地站起身来,可还没等他说什么,韩世忠已经一脚飞踢过去,朱勔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又跌翻在地上。
“嘿嘿嘿,别着急,本王开个玩笑。
实话说了吧,本王是一个很守规矩、**律的人。
这公审大会也怕伤了大家的体面,所以也没敢把你真的拖到现场,随便斩了个体型胖大一点的江洋大盗,给大家出了气,既给大家出了气,也不伤官场体面。
按大宋的规矩,我也上表求父皇下旨在斩你,这样就没有人会说本王一味求和,滥杀大臣,
本王做的是不是很贴心?”
赵枢眨眨眼,可这话并没有让朱勔感觉到一丝安慰,
相反,他感到全身毛骨悚然,
赵枢的威胁绝非伪作,他像一只抓住了老鼠的贼猫,张开利爪轻轻拨弄着即将殒命的老鼠,随时都会发动最冷酷的手段,
朱勔确定,赵枢即将展开的手段比公审、比一刀砍下更加狠辣歹毒,有可能让他承受想都不敢想的巨大痛苦,
这寒冬腊月牢中冷风彻骨,可朱勔依旧大汗淋漓,全身筛糠般不住地发抖。
“大王,你我无冤无仇,你不能杀我!官家与我素来相善,我的花石全都是送给官家的,就算要罚,也罪不至死,我要见官家,我要见官家!
你不能胡作非为,你不能违背法度,我大宋没有这般规模,没有这般规矩!”
赵枢看着不住求饶发抖的朱勔,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悲悯,
他拍了拍朱勔的油腻的侧脸,嘲弄道:
“朱提点,放弃底线确实活得很自在,很欢乐,
可一点底线都不要了,你活着跟一条疯狗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