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焕非常无奈。
两个月之前他还在开封过着非常平静的生活,能当个知县他已经非常满足,不求他事,
王黼秘密派自己去辽国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问题,
大宋的朝争太正常,自己出门一趟能巴结上当朝宰辅,何乐不为?
可没想到事情居然变成了这样,现在他左右为难,成了阴沟里的耗子,也只能跟一群盗匪混在一处。
已经是夜半三更,天冷的厉害,邢焕思索片刻,心道管他呢,先把肃王交代的任务给做了,难道老子还真管方腊的死活不成?
他冷笑道:
“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有何用?
咱们休息一会儿,等黎明时,那些官军肯定毫无防备,咱们一举动手,定能大获全胜!
我手上还略有浮财,今天也全都送给兄弟们做赏赐,他娘的,跟他们拼了!”
众人见邢焕如此阔绰,也都纷纷称好。
也是,一个女人凭什么调遣我等,装什么呢?
杀赵枢,还是要看我等本事!
方百花答应了邢焕的建议,带人缓缓退走,回到他们隐蔽接头的房舍中再议大事。
他的军师、方腊军中唯一的太学生吕将听了邢焕的讲解,也露出一丝敬佩之色。
“统领,此人倒是有心机啊。”
“是不错,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吕将笑道:
“不能为我所用也不要紧,他倒是给了我一个主意来都来了,杨寅新府上也布置妥当,不如统制亮出自己旗号,就说杨寅新与洪中孚不睦,故此投了圣公,杀死肃王投效。”
“若能绑了此二人便好,若绑不得,就把此二人尽数杀了,诈称杨寅新旗号向北,官府定会以为我等往北,以大军征剿,圣公便能从容施展手段,先把杭州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