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中年男人快步走到病床之前,嘴里轻轻喊了一句。
“你爸现在已经确诊了急性大面积脑梗死,我们怀疑有脑水肿,甚至脑疝,压迫了呼吸中枢,所以刚刚呼吸骤停了。”戴斌在一旁解释道。
中年男人微微叹了口气:“你们就说说,接下来该怎么治疗吧。”
“我们已经请了神经外科、神内科还有ICU急会诊。”戴斌道,“你爸的这种情况,可能需要做急诊手术,解除颅内高压。”
“手术?”中年男人立刻摇了摇头,“肯定不会做手术的,我们就保守治疗。”
戴斌闻言,眉头一皱。
“保守的治疗方法,患者很有可能永远都不会醒过来,而且即便是醒过来,也会瘫痪在床上。”
“肯定不会做手术,你们尽力就好,我们不会怪你们医院的。”中年人再次重申了一遍。
陆晨在一旁,提醒道:“戴老师,患者没有任何医疗保险。”
“那种普通政府的合作医疗也没有?”戴斌一愣。
“没有,今年医保没有交钱。”
这个年头,没有医保的人,还是极少数的。
最少也会有一个城乡合作医疗保险。
“那,那你这……”
戴斌也不再劝说患者进行手术了。
没有医保,完全自费的病人。
你期待他不逃费就很好了,还指望自费的病人手术治疗,还是这种大型的开颅手术,手术费用至少是几十万往上走。
家属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这个时候,急会诊的医生都来了。
闵玲也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