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看来你已经有计划了?”
“嗯,明天下午。多多妈以房子主人的身份,搬家到那里去。大包小包必须准备好,做戏要做足。她得在无意之中,发现自家柜子里有人。还必须得装作受到惊吓”
江跃慢慢地将自己的计划跟罗处梳理了一遍。
罗处听完,点头道:“这倒是一个办法,不过丁有粮那种顽固份子,他连万一鸣那种恩主都能拒绝,换我们这边的人去,他能妥协?”
“他必须得妥协,他没有别的选择。除非他真的视死如归。只要他想活着,他就必须合作,就必须妥协。”
视死如归?
丁有粮那些所谓的视死如归,并非是真的不怕死。
他之所以死咬住不松口,只是因为他知道,他如果松口了,会死得更快,死得更惨。
他不松口,至少不会死得那么快,至少家里人未必会被牵连。
只要他那些证据还在,那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说的也是,他既跟万一鸣闹翻了,那么他也只能是跟我们合作,投向主政大人这边了。”
“所以,如果真的拿下丁有粮的话,对主政大人这边确实是个巨大的利好。按丁有粮的说法,他那边可是有一票人,私底下都串联好的。这些人显然都被万一鸣的手段搞怕了。”
“万一鸣这个家伙,手也真是黑啊。”
“罗处,咱们不怕手黑的人,咱就怕他比狐狸还狡猾。”
“对了,小江,你说那个组织,他们居然这么快就把食岁者给研究透了?这么短时间内,就掌握了这么可怕的技术吗?窃取阳寿?”
“这可能不仅仅是一个科研课题,也有可能是超凡课题。”
这话的意思就是,科学解释不透的问题,你就得往诡异超凡方向靠。
只要往那个方向琢磨,一切也就好解释了。
罗处懊悔道:“都怨我疏忽大意了,食岁者是从我这里被窃的,我是首要责任啊。”
“行动局又不是你的家,你一个人再能干,也不可能方方面面都能照顾周到。”
“我就是担心,他们掌握了这些技术后,会有多少无辜的人,会因此被窃取阳寿,莫名其妙就丢了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