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筹银一百万,粮食五十万石……
莫说是小小的县府,就算是州府衙门,怕是都做不到。
姜小夭愣了愣,脸红的扯了扯孟浪秋的衣袖。
但是孟浪秋却丝毫未觉得尴尬,依旧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乌孔升。
“这……孟少师……”乌孔升强压下心中的不屑,谄媚着笑脸,就要说话。
可孟浪秋手中一转,直接将圣旨举了起来。
“乌县令难道要抗旨?”
“不敢不敢……”
乌孔升吓了一跳,他虽有后台,但抗旨这个罪名可是担不起的。
看到圣旨,他直接吓得匍匐在地。
不过,还是强行说道:“孟少师有所不知,我金阳县一年的税银也不过四万五千户,折算下来不过才一两万银钱,而且还年年歉收两万户左右,还有衙门上下各种开支,每年还得上缴公主三千户税银,百万银钱……实非下官抗旨,而是根本办不到啊!”
“县府十八仓,至少有十仓是空的,近年来大旱不止,许多农户颗粒无收,根本填不满粮仓啊!”
说完,乌孔升以头触地,不再言语。
“那乌县令能筹措到多少?”孟浪秋不动声色的问道。
“这……这……”乌孔升冷汗直流,想起了密信中的四个字。
维持原样。
意思就是让他什么都不要做。
但是现在,孟浪秋先声夺人,他心理上就输了一招,再加上圣旨在,他实在是不好拒绝。
踌躇片刻,他抬起头,语气微弱道:“银钱五万,三仓粮食,我再想办法弄三千石……不,五千石粮食,孟少师以为如何?”
这些可是他的老本了,如果不动用官粮,他这些年的积蓄全都得赔进去,还得借不少外债才能搞定。
孟浪秋故作沉吟。
片刻之后,他扶起乌孔升,道:“这样吧,折中一下,我也不要你的银钱和三仓粮食,想必你跟上面也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