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赃不均,狗咬狗,常有的事!如是,正是天夺其魄——天助大王,分而治之,各个击破!”
“嗯!”
“东安王新晋郡王,根基不稳,也未在政府里正经做过事情,大王录尚书事,抓到这个右仆射的把柄,当不是难事!”
汝南王捋捋胡子,“不错!”
“至于楚王,身份不同,倒要徐徐图之——最关键的,是要夺其兵权!这个,可等到秦王入觐之后再着手。”
“嗯!”
“贾后还有一根羽翼——那个何云鹤。此子,接官亭前,大王也见着了,以为如何?”
汝南王摇摇头,“还看不出斤两——年纪如此之轻,即充妖后谋主?不大像啊!”
刘准含笑,“年轻不是问题——董贤做大司马,不过二十一岁!”
汝南王笑,“吾得之矣!如是,这根羽翼,其实轻飘飘的?”
“是!他们侥幸成功,说到底,还是杨骏老朽,譬如大树,看去枝繁叶茂,其实已经中空,试着一推——原也没想能推倒的,孰知,轰然坍塌!”
“如此说来,这根羽翼,拔不拔,无关紧要?”
“是,暂时留在‘楠凤’身上,亦无妨——到时候,一并‘杀鸡拔毛’!”
汝南王一征,随即大笑,“‘楠凤’,你还记得?水平,你可——”摇摇头。
“大王,您不是也记得?”
汝南王大笑,“不说!不说!”
笑声歇落,“其一、其二有了,还有其三吗?”
“有!有一个人,大王要好好抚慰!”
“谁呀?”
“李台始。”
即李肇。他是汝南王故吏,当初皇后联络汝南王,就派的他的差使。
汝南王眼中一亮,“哦!”
至于为何要“好好抚慰”李肇,又要李肇做什么,无需多言。
沉吟片刻,汝南王慢吞吞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