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卫伯玉是不会打横的了!关键时刻,助我一臂之力也说不定!”
“是!”
“水平,接下来,该做什么?”
“其一,卫伯玉只是‘动心’,尚未‘定心’,接下来,务要坚定其心志!”
“嗯!怎样做啊?”
“自‘大贵之相’四字来,往‘大贵之相’四字去!”
“你这话有味道!”
顿一顿,“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并不擅风角管朱之术,此四字,出于我口,卫伯玉大约将信将疑。”
“大王明鉴!”
汝南王略一沉吟,“有一故人,言此四字,倒是非常合适,只不过,此君云游天下,行踪不定……不过,也不是找不着!”
刘准试探着,“大王所指,可是范——”
“不错。”
刘准十分欣慰,“这位神道,大王不主动说,我还不敢提呢!——确实非常合适!”
汝南王呵呵一笑,“有什么不敢提?不过就是——”
顿一顿,“算了!以前的事,不去说他了!就是此君了——到时候,还得安排他和卫女的‘邂逅’,哈哈!”
“是,都归我来安排。”
“方才你说‘其一’,这‘其二’呢?”
“剪除羽翼!——此其二!”
“请道其详。”
“贾后赖楚王、东安王成功,这两根羽翼,一定要先行剪去!”
皇后、何天他们,若听到这个话,一定颇意外:俺们可从来没把楚王、东安王当作自己的“羽翼”啊。
俺们自己,还在想着该咋样剪除这两根“羽翼”呢!
“楚、东安,确为妖后帮凶。不过,今日席上,我觉得,楚、东安两个,似乎不大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