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论辩论,整个船的干部们文化水平没有卫铿高。
由于卫铿在各个要害生产部门中承担主力,也绝对没法和卫铿打马虎。
最后这个情况也就只能送到更上级,也就是绝命位面那边裁定。
看到卫铿交了一整份连带ppt的报告上去时,拿着联名建议书的孙向阳就知道,自己这边绝对绝对拽不赢卫铿的倔劲!
事实上的确如此。
绝命位面在三天后发回来的报告中,态度鲜明的站在了卫铿这边。
要求船员派们深刻反省一下工作态度。
也就是说,相当一部分船员想跃过最基础的社会教育工作,在更显著的政绩上大干特干的想法破产了。
……
六月七日,铁道维护部门开通了。
按照卫铿的方案,暂定了十八个铁路站,员工大部分为调整人,但是其中三个站,一个是全部市民阶层,一个是市民阶层占据一半,还有一个是市民阶层占据三分之一。这三个站,人员不定期进行调整。
原计划站台人员的月工资是六百元,包吃包住。现在大幅度提高待遇,工资涨到1800,而且房屋包分配。
这是形成了一个职业的圈子。
……
然而就在工作顺利进行的时候,绝命位面那边,还是就“调整者”的情况,给卫铿发了一份复函!
这封复函是绝密的,上面是绝命位面那边根据几百位调整者的毛发进行的基因测序结果。
这个测序上面显现出了一个很惊人的事实。
……
7月15号。
在铁路站台上,卫铿看着远方值班的调整人,
他在来人的情况下,站立的笔直,尽心尽力的值班,在没有人的情况下,立刻躺着。
他叫做磨燮,在与卫铿接触前,属于畜人中的中度基因污染者。他是在潘多拉134年9月遭遇感染的。那时洞庭湖群落正在南下。他不小心成为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