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碑裂石,点水而渡,落叶伤人。
这个程度。
脚踩郭靖,寝取黄蓉,做个龙骑士都不难。
可在这里是玄幻世界。
三十岁的武仙还差不多。
往下,别说是内练宗师,就是大宗师,先天武圣,那也没什么意义。
三十岁就这点成就。
一看就是路人甲模板,一个照看不到就嘎了。
“老四啊,老四!”
见张恒左右搪塞,就是不说帮忙的话。
二哥双目含泪:“你是真不拿我当人啊,是,我是没用,不像你,八九岁出去一圈,就能捡个小山君回来。”
“回头老山君一死,小山君就封侯了。”
“后面稍微有点不顺,就蹦出个大妖魔,一口一个旧日情深,非要给萌萌当干叔叔,为你们遮风挡雨。”
“我是没你这么好的命。”
“可我也是人呀,我也想好。”
“你知不知道,县衙里的那些同事都说我踩了狗屎运,有你这个弟弟才有今天。”
“我不是想争口气,只是想让这些人看看,狗屎运有什么不好,谁都看不上我又有什么关系,总捕头的位置我坐定了。”
张二哥嚎啕大哭:“老四啊老四,我再不好,也是你亲二哥啊,你非得我给你跪下吗?”
唉!
张恒叹息一声:“二哥,自十年前,天流浆,地裂痕,自那以后,土地少收,盗匪四起,各府各县谁不是一个乱字。”
“当了总捕头,你觉得是你捡到便宜了?”
“我看不然,这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啊。”
“马匪你要绞,乱党你要杀。”
“还有那些四处作乱的流寇,妖魔,与暗地里小动作不断的佛道中人,哪个不需要你费心,何苦给人当枪使呢?”
张二哥张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