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开口。
后面的话都没说出来。
一旁。
张父见了有些心急,闷声道:“说句庄稼人的话,你大哥和你,都是有前途的,天南海北,以后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你二哥是不好,毛病也多,可养老送终这种事啊,我看最是靠他。”
张恒听了听。
没有反驳。
说孝顺。
张大哥这次回来,带了三百两黄金,还有一些益寿延年的丹药。
要是比的话。
二哥又馋又懒,出去做工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别说给家里赚钱补贴家用。
他自己够花,不向家里哭穷就是好的。
可要说老了,得孝敬。
张恒想来想去,还得是他二哥。
远了不说。
晚上有个头疼脑热。
大哥远在天道宗,他也身居侯府。
讨口水喝,也得是二哥端来,远水解不了近渴,膝前尽孝便是如此。
“二哥差事,我已经为他谋划着了。”
“县衙那边,确实有衙役的缺口,我准备使点钱财,给他谋个快班房,马班巡捕的缺。”
张恒解释道:“县衙有三班,皂班房,壮班房,还有快班房。”
“皂班房,负责站岗,内勤,县太爷点班升堂,喊威武的那帮人就是。”
“壮班房呢,负责外出的警卫与县衙行刑,相当于卫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