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是几天。
赵高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见两名仙门修士,陪着一名宗亲来采买异宝。
听着二人阿谀奉承的话,再看看肥头大耳,修为不高的那位宗亲,赵高终于决定了“我天赋一般,按照大小姐的说法,一步一个脚印的修下去,恐怕是一事无成,想要成功,非得另辟蹊径不可,这蹊径”
赵高一咬牙“我的蹊径就在宫中,相比那一刀,我更怕碌碌无为。”
当天。
赵高交了腰牌,请了假,领了月钱就回家了。
他要做什么,没向任何人交代。
直到半个月后,才提着一些灵果和灵酒,大病初愈般的再回到恒古斋。
“赵高,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赵高这幅样子,侯五赶忙迎了上去。
“老叔,我对不起你。”
赵高当场就给侯五跪下了“我太想出人头地了,眼下太子府正在招人,我一狠心就把自己割了。”
“啊!”
侯五脸色大变,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赵高倒是并不后悔,反而向侯五劝慰道“老叔,您是我父亲的发小,就是我叔叔,侄儿是这样想的,宫中没人,全靠您在外周旋也不是长久之计,等我入了东宫,咱们恒古斋便在宫内有了自己人,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办也能方便些。”
侯五垂泪“你这孩子,怎么不跟我商量商量,你这样让我怎么跟你父亲交代?”
赵高也跟着哭“老叔,我也没办法呀,我本中人之姿,修法,没什么大奇遇是不成的。”
“说奇遇,说机缘,我又不是个很能吃苦的人,比不得能周游天下的柔小姐。”
“思来想去,我也就干活勤勉,知道怎么讨人喜欢这两个优点,要想日后有所作为,非得斩了这一刀不可。”
事已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