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刚才只顾看书了。
回过神,张恒发现在木盒里面还躺着几张银票。
拿起来一看。
一张五百面额,五张一百面额的银票,加起来一共是1000大洋。
张恒看了看书,又看了看银票。
半响后叹息一声:“师叔,这是何必呢?”
九叔有钱,但是也不可能随随便便拿出一千大洋。
这一千大洋,恐怕是九叔这些年攒下的全部家底,甚至连棺材本都算上了。
这下全给他送来。
不用问也知道,是从秋生姑妈那得知,张恒借了秋生一千大洋的事,这是替秋生还的。
其实真没这个必要。
小辈之间的事,就让小辈之间去解决吧。
只是想到九叔的性格,张恒想了想又不值得奇怪。
九叔对徒弟很宠爱,而且好面子。
傻瓜都知道,就算胭脂铺的生意再好,一千大洋也不是说还就能还上的,他这个当师父的又怎能不出力。
“九叔真是个好师傅啊!”
张恒随后又想道:“难怪秋生和文才总是闯祸。”
说完,又看向几张银票:“九叔说别跟人说的事,应该是这些银票的事吧?”
低头想想。
秋生性格跳脱。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欠款被九叔还清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鼓着劲去干。
九叔,用心良苦。
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