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雷掌,是你师伯的压箱绝技,你要是能学过来自然是极好的,不过...”
徐真人摇摇头:“你师伯的弟子钱水,从小跟着你师伯长大,鞍前马后,都没有被传授这一招,你恐怕也学不到。”
未必...
想到钱真人见钱眼开的样子,张恒觉得他未必就没有机会。
钱真人不教钱水,那是钱水吃他的,用他的,这是儿徒弟,留一手秘术养老,等到死前再教很正常。
反倒是他,跟钱真人没有师徒关系,只是师侄与师伯。
如果能得到钱真人的认可,再肯多花点钱,把他哄高兴了,成功的几率很大。
毕竟,此时的钱真人并没有跟徐真人决裂,相反因为他的关系二人相处得不错,钱真人喜欢占小便宜,每次来大沟镇张恒从不让他空手而归,各种补药与西洋玩意应有尽有。
钱真人得了实惠,自然对他这个师侄很满意。
连带着,徐真人这位师弟也比以前看着顺眼多了,唯有钱真人的弟子钱水,这段时间过得不太好,没少挨揍不说,还总是被各种嫌弃。
半个月后...
“族长,按照您的吩咐,族里已经放出风去了,将全力支持张振天族兄竞选镇长,另外您交给我的宝物,我也派人去北上广三地卖掉了,总共换回大洋25万。”
“此外夏收已经临近尾声,粮税上交超过九成,县里粮公署的蔡专员很满意,还给咱们镇上送来了锦旗。”
“再有就是,宝瓶山上的土匪派人下山了,要求今年夏天的孝敬比去年再多三成,乡绅和族老们想问问您的意思,看看能不能将民团拉到宝瓶山下操练一天,也好让山上的土匪消停点。”
张恒的房门紧闭。
老管家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外,两旁还守着四个扛枪的民团兵丁。
静...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屋内始终没人答话,老管家就在门外静静的守着。
大概过了半根烟的功夫,房门嘎吱一声被风吹开了,张恒穿着一身胸前绣有八卦图案的白色长袍马褂,做歌而出:“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