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酒是个好东西。
虽然相识时不是抱着结婚去的,可是相处的记忆,真的很难忘,最后有了彼此,却因为谁也放不下天各一方的家乡而分别。
在火车上,索菲亚握着四叶草项链,望着金陵的方向,突然想喝酒了,喝家乡那种很烈,很烈,能一醉方休的烈酒。
第二天,钱文迎着朝阳起床了,多年的习惯,把他该死的赖床症治好了。
对着朝阳,一趟舒络筋骨的拳法。
收拳,缓缓吐气。
“大清早就练功夫啊,你可真勤快。”
钱文回头,齐唯民头痛的捂着脑袋,坐在沙发上。
他突然道,“帮我搬家吧。”
“啊,为什么?
你不马上要硕博连读了么,你是要住校么?”
“回家住。”
“那可挺远的。”
“那就买辆车。”
“壕无人性!”
钱文搬回了纱帽巷。
乔二强第二个高考,一番用心刻苦下,比第一次成绩好了不少,可还是一分惜败,没达到了普通大学分数线。
更别说什么浙大了。
乔祖望踹了他一脚,嘴里嘟囔道,“浪费钱,都19了,还只进不出。”
心情烦躁,恼怒的乔二强第一次正面顶撞乔祖望,把他的喝水杯砸了。
要不是三丽,四美正好在家,给拦着,怎么也得来场父慈子孝。
当然,乔二强还是不敢打乔祖望的,多半是乔二强不服的瞪眼,乔祖望脱鞋拔子抽乔二强。
反正钱文回来时,二人是这样的。
“行了,把地上扫扫,别伤着人。
二强,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