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件事预谋已久,就为了跟媳妇换个地方找刺激,挑了这么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下手。
谁这么不长眼,这时候过来?
穗子小心脏怦咚怦咚的。
她的棉裤被于敬亭这个臭不要脸的解开了,背带可笑地垂下来。
最惨的是,她没办法系上。
这种背带棉裤脱和穿都不容易,因为要护着上身,所以胸腹那一块是多出来的,更暖和。
于敬亭刚是隔着棉袄解开的,穗子想要穿,就必须把棉袄脱下来。
可是那样的话动作太大了,时间也来不及。
万一这个闯入者过来,岂不是昭告天下,她和于敬亭躲在这里干什么了?!
小陈老师的脸红如番茄,一双大眼狠狠地瞪着于敬亭,都怪这个大坏蛋!
要是让人家看到,她这辈子都不要做人了,丢脸到档案室了!
这做贼的感觉让于敬亭觉得愤怒又刺激。
愤怒有不长眼睛的过来捣乱,可是小陈老师那红扑扑的小脸,又让他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夫妻二人守着共同的秘密,心思各异,贴在门边,一起观察着窗外。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穗子和于敬亭都看到了那个人的脸。
是沈凉吟的秘书!
秘书并没有发现门里面有两双眼盯着她。
只小声嘀咕了句“人呢?”
她明明见着那两口子上了楼,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秘书的手搭在门把上。
穗子的心悬在嗓子眼,下意识地把垂下来的棉裤带子往棉袄里塞。
门吱呀地开了,秘书站在门口,向档案室看。
门头门刚好挡住了于敬亭和穗子,只要秘书进来关门,就能看到门边这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