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王恭的反问十分坦诚,他是真的想不起王稚远的成功和他有什么关系。
难道,他又在无意之中做了推波助澜的人?
要命咯!
王贞英无奈的,连嘴角都在抽搐。
敢情,他真的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大兄,你难道忘记了,这一次,原本一直在朝堂上悠闲行走的王稚远,会到北府去,还是你推荐的。”
“不是你让他到北府去给你当眼线的吗?”
咦?
竟然有这样的事吗?
王恭的脑袋里嗡的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像……是啊!
因为这件事实在是太过恶心,不堪回首,于是,王恭的大脑竟然开启了自动保护功能,把这件窝囊事给屏蔽了。
但是,王贞英一开口,他很快就想起来了。
没办法,事情是自己做的,难道还真的能忘记不成,假象,都是假象而已。
“可你也知道,当时让他去,不过是为我打探消息,我并没有打算让他在北府里呆住了。”
“给他安排了一个职位,也只是为了监视着刘牢之他们,可他现在是怎么做的?”
“他竟然把刘牢之给踩了下去,自己把北府兵揽在了怀中!”
“他这样做,还能说是把我当朋友吗?”
在王恭贫瘠的大脑中,他认为的朋友就是人家听从他的指挥,怎么拨弄怎么转。
而王谧,别看也是朋友的一端,但是却并不能忤逆王恭。
而现在,王谧不只是忤逆了王恭,甚至是狠狠的踩在了他的头上,这让王恭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王贞英却对他的愤怒不屑一顾。
给大兄倒了一碗茶,笑道:“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