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恭显然是没有看穿妹子的心思,还气哼哼的,觉得自己特别有道理。
“那怎么了?”
“他难道还不应该提早向我汇报吗?”
“他谢安虽然德高望重,但现在的大晋朝廷上,掌权的是我,他把我扔在脑后,却把消息第一个送到谢安手里,难道不是他的错吗?”
嘿!
某些人合着是只想着当宰辅的好处,不想着当宰辅的责任。
王贞英对他不屑一顾。
“大兄,总而言之,你好自为之。”
“如果你把王稚远得罪的太深,小心那厮跳起来,真的和你对抗,你自己想想,你是他的对手吗?”
这还真是……
过于清醒了!
王恭没想到,妹妹会如此简单直接的就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当场就有点挂不住脸面。
再加上,王贞英身边还有不少小宫女伺候着,而现在,她们之中有的人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丝丝笑意。
这不是把王宰辅的面子全都丢光了吗?
丢的干干净净。
其实,还是他王阿宁自作多情了,其实,人家小宫女每天看到的热闹多了去。
他这点笑话,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人家根本就看不上眼,没意思极了。
至于小宫女们为什么会面带笑容,实在是因为她们的工作性质就是如此。
毕竟,要伺候太后娘娘嘛。
周到细致是基本要素,当然要微笑服务了。
但是可能笑容过于诡异,过于持久,以至于被王阿宁看到眼里,竟然觉得,她们是在笑他。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那你的意思就是,大兄肯定不是王稚远的对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