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参加这样的聚会,正是为了这个目的。
谁不关心朝堂上的事情?
自家郎君虽然是现今朝堂上最大的一个官,但是,想从王恭那里知道更多的消息,也并不现实。
就比如,王恭他就绝对不会把他自己在朝堂上的那些密谋都说给亲亲老婆听。
这就……没有办法了。
王恭露出遗憾脸,他又不能把那些长舌妇的嘴巴堵住,只能接受消息走漏的现实了。
“那夫人的意思是……我不应该招他回来?”
这好像有点明知故问的意味,同时,王恭能这样问,就说明了,他自己也觉得所作所为有失体统。
不是很体面。
“你说呢?”
“阿宁,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小肚鸡肠了?”
既然开口了,就没有藏着掖着的道理,王夫人把王恭的脸面往地上一扔,干脆就敞开了说了。
“人家王稚远连战连捷,多么大的功劳,为了朝廷也好,为了他自己也好,终究人家是有功劳的。”
“你不说奖赏也就罢了,大军长途跋涉,到了北方腹地,你怎么能不让他们休整一下就让他们匆匆返回?”
“这样做根本就不合情理!”
“你是不是故意给王稚远出难题?想要收拾他?”
“啊这……”
“夫人想多了,我可没有这样想法。”
还不承认?
要是没这种想法,又怎么会干这么缺德的事?
要是以前,换做别的事,王夫人也就饶过他了,毕竟夫妻二十几年,王恭是什么德性,还能不知道?
该给他留一点面子的时候,就要留一点。
可是,这件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