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有一股气味,还直朝喉咙顶,直打饱嗝儿,说实话,这玩意儿真喝不下去。”
老汉苦着脸一说,马三爷的脸一下子拉成了驴脸。
“所以,所以,我才买了十来瓶。”
老汉的这一句话,把马三爷逗笑了。
“你个糟老头子,不好喝还买了十瓶,好喝还不得把厂子买下来。”
老汉又说,“这玩意儿我不爱喝。可我那宝贝儿子爱喝,也不知道现在,年轻人为啥就爱喝这些奇奇怪怪的驴尿。”
马三爷的定位目标就是年轻人,老年人不舍得花钱。
老汉的话令马三爷笑得合不拢嘴,“下次再去厂里面买,我给你优惠。”
老汉也挺高兴,“中,中。”
“你看我多大方,说给你优惠就给你优惠。
坐个抬杆,费了多少口舌,你也没有降下一点,不就是十块钱吗?”
罗锅腰老汉这才明白,中了马三爷的套儿,他不由地狠狠地跺了一下脚,
“打了一辈子鹰,没想到还是让老鹰啄了眼。”
马三爷又笑。
老汉掏心置肺的说,“其实,这十块钱对于我来说,无所谓的事。
但这都是兄弟们商量好的,你这五十块钱,两副抬杆,需要四个人抬,抬杆的主人再抽一份,每人才分十块钱。
山十八里山路,下山又是十八里。
一个来回三十六里路,不知要出几身汗呢,才挣十块钱,你说多吗?
不过话说到这个份儿,你也是体面人,等会儿我要八块钱。
少赚两块钱吧,你出四十八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