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眼睛一睁。
识海中忽有许多线索涌上来,一番思索,便隐隐联系到一个名字。
那位大人物
总不会是他吧?
“方观主有个好朋友,陈习告辞。”
陈习别有意味一笑,转身离去。
“张锦?”
边上张岭琢磨着这名字,好奇问道:“就是先前主持编书局,送你观想图的那位张编辑?”
张岭之前打算把青石观祖传观想图传给方休时,听他说起过张锦与周郎著书图的事,是以知道他二人交情。
“是他。”
方休有些无奈地点点头。
这英俊编辑,回祖籍读书也不安分,这是要折腾什么事情?
“内阁首辅的孙子那大人物果然来头不小。”
张岭神色沉重。
“来头不小,麻烦也不小,师伯何必应下这事?”
方休摇摇头,有些哭笑不得地道:“我知道师伯是想为我出头,只是凭赵关城这些手段,我应付的来,根本不用”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既然有机会将姓赵的除去,便不可放过!”
张岭一挥手,迟疑片刻,又沉声道:“况且那位大人物,我们不能得罪。”
“师伯知道他是谁?”
方休讶异道。
“他是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修为深不可测之人供他驱使。”
张岭神色愈发严肃,压低声音道:“你以为他们为何寻我来办这事?并非是因为我与赵关城的老关系,而是我这两天晚上,潜入过赵关城家中。”
“啊?”
好师伯,你才是做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