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羡意倒也想睡,只是如今这姿势,实在有些难受。
她一只手放在被子外,受着伤,不能乱动,另一只手则因为侧躺,被压在身下,总觉得别扭得有些不舒服。
最关键的是
即便隔着彼此间的两层衣服,她也能清晰感觉到某人身体的热度。
好似失了火般。
很烫。
她试图挪动身子,调整姿势,只能依靠双腿用力。
结果这腿一挪一动。
陆时渊声音贴着她,沙哑着:“你别乱动了。”
“我不舒服。”
苏羡意将头从他胸口抬起,目光自下而上,所及之处
看到了他喉结滚动,微红的脸,还有目光昏沉的眸子。
以及,越发急促热切的呼吸。
“我也不舒服。”他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呼吸好似着了火般。
苏羡意也不傻。
瞬间,
呆若木鸡,一动不动。
只有一张小脸,倏然红透。
安静的房间内,有他微微急促的呼吸,苏羡意把头埋在他胸口。
陆时渊更紧得拥住她。
倒不是他自制力不够,只是这床本就不算大,她挪来蹭去,半刻都不消停,他就个木头也不可能毫无感觉。
也是照顾着她是个病号,若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