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是误会?”外面的人低声议论。
“本来就是无稽之谈,虽然不是亲兄妹,人家就是感情好些,只是某些人思想龌龊,就把别人也想得那么肮脏。”
“谢先生眼里是不揉沙子的人,他都这么说了,加上陆家姐儿的证明,事情很清楚了。”
“陈嫂都这么大岁数了,好日子不过,干得这叫什么事儿啊!”
“陈嫂,我平时很敬重您,我和母亲也并未苛待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苏羡意追问。
其实在场的人,心底大多明白:
这件事与何家脱不了干系,就看陈嫂会不会把他们攀咬出来。
何滢也有些紧张,看了她一眼:“陈嫂,您是我们何家的老人了,您怎么这么糊涂啊,居然做这种事!”
这话是责备,更多的是敲打。
提醒她自己曾说过的话。
何家总有她的一席之地
陈嫂不傻,如果把何滢说出来,到时候不仅是谢家,何家也不会帮她。
何家与谢家,大不了就是一拍两散,即便不依仗着谢家,何家这些年也积攒了丰厚的家底,人家照样衣食无忧。
说不准,过几天老太太再和谢荣生提起已故的女儿,打一下感情牌。
指不定没几天这事儿就能揭过去。
可她怎么办?
她不能说。
陈嫂紧咬着唇,流着泪,从地上摸爬起来。
一会儿给老太太磕头,说她给何家丢人,一会儿又给徐婕、苏羡意叩头赔罪,说她一时糊涂。
倒是咬死了,没肯多说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