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潇道:“知法守法的公主,请先让我把衣服穿好。”
华瑶一口回绝:“不!多给我看两眼,你也不会少块肉。”
谢云潇侧过脸,笑了一下。他把脸转回来时,就问:“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把你上衣扒了,让你像我这么坐着,你作何感想?”
华瑶的恶劣习性又显现了。尤其她已经知道耳语时的亲密,就更热切地紧贴他的耳侧,轻柔地说着狠话:“那我要治你大不敬之罪。冒犯皇族,是死罪,明知故犯,罪加一等,犯人们都会被狠狠地折磨。”
他竟然说:“你不是正在折磨我么?”
华瑶吓了一跳,以为她把他弄疼了。她根本没使劲啊。她连忙放手,将他松开,还想对他说两句话,活跃一下气氛。说什么呢?她记得,谢云潇练兵的时候,有武夫叫他好哥哥,他当场把人的手臂给打折了,还是汤沃雪帮人接的骨。
她有心与他比武,就小声念道:“好哥哥。”
谢云潇一把穿上衣服,站了起来,转身迫近她的眼前,道:“你又在玩什么?”
“好哥哥?”华瑶饶有兴致,“你不动手吗,好哥哥?”
谢云潇当真对她动手了。他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举止愈显得轻浮佻荡。他说:“可惜了,我不想做你的哥哥。”
华瑶笑问:“你不会想做我的驸马吧?”
她无心无意地耍弄人,话里挤不出一丝真情。
谢云潇冷漠疏离地说:“殿下多虑,我绝无此意。”
华瑶立刻栽倒在他的床上:“我好难过。我第一次开口问一个人,愿不愿意做我的驸马,可他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天底下没有哪个公主比我高阳华瑶更窝囊了!”
谢云潇撩开床帐,正要改口:“殿下,我……”忽听她“哈哈哈哈哈哈哈”地笑得打滚,她抬头看他:“你太好玩了。”
谢云潇差点把帐幔撕得稀巴烂。但他忍住了。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头一饮而尽。华瑶就说:“我也想喝水。”
谢云潇道:“这里只有一个杯子。”
华瑶道:“我可以和你共用。”
谢云潇重新斟满一杯水,把杯子递给她。她就捧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水,这会儿倒是安静又无害,全然没了刚才为非作歹时的恶意。
喝完这杯水,华瑶说:“我有大事和你商量。”
谢云潇翩然落座:“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