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来,那破蜡烛点着能烧香延寿,小宝箱也能吐钱,破毛笔除了做假账没啥用,说说你能干嘛。”
“这有毛笔和钢笔,自己写。”
洛萤从桌上研好了墨,也把钢笔打开放到绣鞋的附近。
大家都是文化人,文化诡,能动笔还是少动手。
秀儿愣了两下,此刻它已经明晰,这女子就是眼前这件当铺的新主人。
不过......看起来很有本事的样子。
曾经小弟们都被她老老实实拿捏在手里,不敢轻举妄动。
在没有摸清她之前,它想离开还需要从长计议。
最关键的是,直到现在红绣鞋也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头,那一双白皙玉手如同锁链铁铐,随随便便就能将它禁锢住,从前的当铺主人可没有这样的本事。
可自己好不容易自由,这又被禁锢住,而且还是被那等污浊物困住,本能告诉秀儿,不要和眼前的这个女子作对,但它还是忍不住想要试探一番。
红绣鞋忽然腾空到了桌前,斜对着洛萤的脸,两只绣鞋彼此拍了拍,似乎在掸一掸绣鞋上的灰尘。
洛萤饶有兴致地看着秀儿,不知它意欲何为。
绣鞋看着她样子,默默又往上飞了飞,调整了一下高度。
此刻,它一方面是在试探眼前人,另一方面也是在试探其他几个小弟。
尽管那毛笔蜡烛百宝箱过去都在绣鞋的脚下俯首称臣,但绣鞋相信,这几个家伙对于它的回归必然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自己终于回来和它们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密室里受苦了。
恨的是,自己一回来,这些家伙又要回到从前当小弟的日子。
所以,绣鞋从不认为这些家伙能够给它什么提醒,它们只会看自己的热闹幸灾乐祸。
它默默蓄力,突然之间,裹挟着猛烈的劲风飞速袭向洛萤的头部。
这是绣鞋的一贯攻击手段,从无失手,未曾一败。
却见眼前芊芊手掌一把握住了自己,而绣鞋原本自身的力量仿佛都被轻轻卸下,如同一个大力撞到了棉花上,连个反弹,连个水花都没有!
洛萤轻轻叹气,“秀啊,怎么跟你说好话不听呢。”
面对眼前的这双红绣鞋,洛萤并不打算采取武力手段。
她一向以德服人,才智双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