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回答,神色冷锐,直勾勾盯着桌面,眼神像是飘忽去了另一个宇宙。
乔红砂立刻急了,下意识要出去叫人。刚转身,又有人掀帘进来。
——上官净。
“你来得正好。”乔红砂长身立在麦穗身边,扶着她肩膀,“这虫兽血没毒吧?”
桌上试管里还残留着一丝液体,上官净一眼就看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也走过来。
“虽然小部分虫兽血液有毒,但这只没有。”
他垂目教了麦穗几句怎么用感知捕捉信息,然后皱眉。
“虫兽血和普通生物血没什么区别,按理说一般人碰到不会有什么特殊反应,顶多就是恶心点。”
说着,他伸手要去拿试管,这时候,麦穗终于动了。
乔红砂长舒一口气。
“你感觉怎么样?”
麦穗实话实说:“不太好。”
她揉揉刚才被大姐头捏痛的肩膀。
上官净端详着她的神色:“你感知到什么了?”
麦穗动作微不可察地停了下:“没什么。”
不是不能说,而是难以启齿。
她看见自己受伤,又逢易感期,信息素失控。少年来探望她时,她从黑暗中发动了袭击。
许是没有防备,许是不想动手,锐不可当的帝国主C居然被她摁在了身下。
主动勾引和被动接受对于他来说天差地别,少年这种喜好进攻和侵略的性格,无法忍受自己失去掌控权,成为被摆布的对象。
一时反骨丛生,凶性如风暴肆虐:“你他妈清醒一点。”
麦穗没清醒,反而低头咬他。
交锋一会儿,他大概舒服了,也不矫情,干干脆脆去解衣扣。
见小alpha迟迟没有动作,他挑挑眉,去握她盛怒的刀,揉弄。
“你到底行不行?会不会操人?”
易感期的A哪容得下这种挑衅,当即用行动表明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