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孝先在政坛可谓一方巨鳄,试图攀附他的人多如过江之鲤。
他平日里对谁都十分冷淡,出了名的冷心冷肺。
“不是说过回京我做东吗?”
孔孝先知道郝秉严是楚若渝的师傅,爱屋及乌,对郝秉严的态度也十分的尊崇。
他并不了解郝秉严与严落之间的瓜葛,“去我的包厢坐坐?”
话音刚落,不仅是严落、邵晨、老李,连宁涛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宁涛是在包厢内等的太枯燥,出来寻人才撞上了这一幕。
他见孔孝先态度热络,真就觉得匪夷所思。
宁涛心里忍不住嘀咕,关系这么好,这点小事直接和孔孝先“吱”一声得了,至于大张旗鼓的请自己吃饭么。
特么太看得起自己了!
郝秉严不愿意借着楚若渝趁机攀关系,“我这儿有朋友。下次,下次一定一起。”
说完他伸手指了指宁涛。
宁涛麻了。
可以当他不存在的好吗?
他一点儿也不在意。
孔孝先笑眯眯地和宁涛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又对郝秉严道,“若若来了吗?”
郝秉严笑着摇了摇头,“她学习忙着呢,哪有空。”就算知道孔孝先是因为楚若渝的缘故,才对自己这么看重,他也没有其他的想法,“她要是来了,我一定通知您。”
孔孝先见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这才离开。
宁涛吞了一口口水,问出了所有人想问的问题,“若若是谁?”
郝秉严故作高深莫测,“我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