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掉这一支就够棘手的了,他又不是真的打算和大雍为敌。
贺兰瓷也不由打了个呵欠,拍了一下花未灵的脑袋道:“你也早点睡。”
走在回去的路上,夜半无人。
贺兰瓷才好意思小声道:“你是认真的吗?”
陆无忧道:“怎么也得怂恿他先恢复身份,走到幽禁那一步还有段距离。更何况萧怀琸现在应该只是惯性派人追杀他,他更愁的应该还是储君继立那边。”
贺兰瓷思忖道:“那有可能吗?”
“起兵造反别想了,就算怀瑾太子在军中有势力——编宣帝实录的时候我记得,怀瑾太子的旧部是有在晃州这做边将的——一旦开打,必定伤亡惨重,而且大雍内讧只会让北狄白捡便宜,虽然听闻北狄几个王子现在也闹得厉害,但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打过来。”陆无忧语气平淡道,“走宫变那条路说不定还有点希望,看萧南洵和萧南泊能不能双双把对方斗死了,叫人坐收渔翁之利,萧怀琸自己不就是靠这个上位的。反正都是他们萧家人的事,朝臣也不会插手的,凭着怀瑾太子的名声,说不准还会有人支持,别的不说,徐阁老以前就给怀瑾太子讲过经。”
贺兰瓷道:“不还有其他皇子吗?不过都还小的话,那确实……”
看她一本正经在思考,陆无忧靠过去一些,捏了一缕她的发绕在指间把玩:“你还真想看他上位啊?”
她来得匆忙,头发也没绾好,只简单束在脑后。
贺兰瓷点头道:“总归比那两个好。”
“别提这个了,刚才往我怀里跳,怎么想的?”
他话题转进如风,贺兰瓷一愣道:“没怎么想啊,就……”直接跳了。
陆无忧道:“再多说一点。”
贺兰瓷迷茫着道:“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还挺害怕的……”
“然后呢?”
“我下次多锻炼锻炼,应该反应再快点,在他架过来之前就躲开。”
陆无忧继续道:“然后。”
贺兰瓷拼命思考:“哦对了,你给我的镯子我还戴着,刚才不用跳,其实勾上对面的屋顶,说不定也能跑掉。我还可以用肩膀把他摔下去——如果我再镇定一点的话。”
陆无忧颇为无语地转头看她:“我不是问你有什么其他的解决办法,是……”
这会他桃花眼又带起了钩子,凝视着她,撩拨与勾引之间,还夹杂点欲说还休,眸光湛湛,千回百转。
贺兰瓷心头一跳,突然一下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
只觉得有些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