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活动下手脚,从扎马步开始吧。”
贺兰瓷这时候格外听话,甚至都不跟陆无忧呛声了。
陆无忧虽练武多年,但也是这辈子头一回教人,不免多带了几分认真,指导动作姿势都格外细心,见她额头冒汗竟然还生出了些许成就感。
贺兰瓷在学习上一向认真,更何况她也确实感觉到身体发热,是有用的。
等薄汗缀满贺兰瓷的发间,月上梢头,她身子酸.软,鼻息间都是热意,陆无忧才道:“今日就到这吧,你回去身子可能会酸,第一次也属正常。”
贺兰瓷点头。
陆无忧又道:“多练几次就好了。”
贺兰瓷又点点头,然后她想起飞檐走壁的陆无忧,忍不住心怀期待地问道:“……那练久了,会有一天,能像你一样吗?”
几乎是她刚问出声,就看见陆无忧转过头去,爆笑出声。
贺兰瓷:“……”
陆无忧一边笑一边抖肩膀,一双桃花眼都笑弯了,安慰她道:“嗯,说不准呢……嗯,应该会的,你要相信自己。”
贺兰瓷是真的很想咬他。
但她累了。
沐浴更衣后,贺兰瓷躺在床上,还在想着晚间的动作,她甚至还用纸笔绘下了几个不太熟练的,确实如陆无忧所说,肢体间浮起一股酸.疼,但并不难忍。
那边陆无忧也从净室出来,今天他沐浴洗了头,出来时发还是湿的,但没过一会,脑袋上就冒出了一股蒸汽,紧接着,披散下来的长发便已干了。
贺兰瓷眼睁睁看着,忍不住爬起来道:“……你刚才那是?”
陆无忧语气寻常道:“哦……用内力弄干的而已,等头发自己风干我得困死。”
贺兰瓷不由心生羡慕,她两三天便要洗一次头,发虽只及腰际,但擦干着实麻烦,因而很是心动道:“这个我能学吗?”
陆无忧转头看她,道:“……你怎么没学会爬,就开始想着跑了。”
贺兰瓷迟疑道:“……这个很难学吗?”
陆无忧道:“我自小练的,都学了十几年,你觉得呢?”
谁料贺兰瓷突然更加心动道:“十几年后我也不是很大,现在开始学,似乎也不是不行……”
陆无忧盯着她那张漂亮脸蛋,一时竟说不出什么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