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等于是默认了。
陆无忧松开手,以手掩唇,稍稍扭开脸道:“……我真差点没看出来。”
在青州时,江流书院为防院内弟子身体过于孱弱,是派教习师傅教过男子一套形意拳,强身健体用的,来源据传是前朝一位将领,书院每日晨读前都会叫他们练一会。
陆无忧嫌过于花架子且羞耻,每每称病不去。他课业拔尖,夫子自不会来找他的茬。
但他记得,这套拳,女子是不用学的。
也隐约记得,不是这么打的。
他抖着肩膀,继续道:“……是在青州偷学的?”
贺兰瓷这会脸是真的有点红:“我没有偷学,是正大光明学的……只是我站在书楼上,夫子同意了的。”
她幼时大病,去了青州后虽有所好转,但仍时时觉得自己体弱无力,似风一吹便倒,所以努力想让自己变得强壮一点,至少不会跑两步就喘。
于是看见男子练拳,贺兰瓷便也探了个头想学。
问过夫子后,对方同意她在书楼上独自练,但因为距离太远,看得不是很分明,贺兰瓷只学了个大概,反倒是回了上京之后,怕她爹说她,便没怎么练过。
“别跳……不是,别练那个了。”陆无忧笑着转过头来道,“你要是想锻炼,我教你。”
贺兰瓷一愣道:“你可以教人的吗?”
陆无忧道:“带个武林高手不敢说,但教你绰绰有余……你过来一下。”
“哦。”
贺兰瓷乖乖走过去,陆无忧道:“我摸摸你的身骨,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叫停。”
她点了点头,依言伸长了手臂站着。
陆无忧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按了几下,一直捏到手骨,再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摸到腰身,略过臀部,又摸了摸小腿。
虽有些不自在,但因为陆无忧目光很清明,动作亦点到即止,不带亵.玩之意,贺兰瓷反倒没那么介意。
摸完了,陆无忧想了想道:“你现在身骨已经长定型了,恐怕我只能从最基础的开始慢慢教你,还有……”他点了一下她的后腰,“你下次坐久了,注意点,起来活动一下,不然将来这里可能会酸痛。”
贺兰瓷点了点头,很勤学好问道:“……现在可以开始吗?”
这会她眼里似又闪起了细碎的光。
陆无忧开始不纳闷她为什么能学到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