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征微怔,脸色铁青。
【笑死,抱着老婆就跑了】
【如果不知道怎么选择是对的,干脆就选喜欢的好了】
【有了王后谁还理这些】
【大白蛋的周边陡然萧瑟了起来】
香气的负面状态下,段征五指微微收拢,手上的异族蛋隐隐发出不祥的破裂声。
在对上费姝目光的一刹那,段征松了手。
*
异族真的一点都不会抱人,扛着费姝就像是扛着一个麻袋一样。
费姝真的还没有被这么抱过,柔软的肚腹抵着坚硬的肩膀,硌着里面柔软的器官,头朝下,也有些晕晕的。
尤其是异族的移动线路很肆意速度也很快,费姝没一会儿就觉得有些反胃。
连害怕都顾不得了,费姝拍了拍异族的后腰,但就跟挠痒痒一样,这么小的力道甚至没被注意到。
费姝只好去抠高大异族身上的鳞片,希望这个行动能引起它的注意。
贴合时并看不出来鳞片边缘的锋利,费姝只是稍稍用力,白皙圆润的指腹就被割了一个小口。
有血液缓缓从细小的伤口渗出来,血腥味飘散到空气中,被灵敏的嗅觉捕捉。
异族的动作立刻停下了。
它轻轻把小王后放在地上,深邃的五官,极具攻击力的长相却是一片茫然。
懵懂的异族不明白脆弱的雌性为什么突然受伤了,急得在费姝周围乱爬,想把那个伤害雌性的敌人找出来。
因为它巨大的力道,被它接触过后的岩壁都会留下小坑和裂痕,碎石簌簌地往下掉。
灰白色的藤蔓也贴着墙壁蜿蜒,警惕又愤怒的模样。
费姝看着这个异族若隐若现的利齿很害怕。
他完全听不懂异族的语言,也不理解它为什么突然变得狂躁,像是最隐秘最珍视的宝藏被人擅动,猩红着眼要去处决那些卑劣的小偷。
费姝看着一眼墙上的灰白藤蔓,往墙角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