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听云觉得自己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他的手指上,紧张又期待,而这种感觉,就像是她在面对一场极为重要的手术,那么激动人心,让人期待接下来的一切。
突然变得急促的鼻息盖过了微不可闻的水声,但距离的拉进却让他们听见彼此如擂鼓的心跳,接着传来“卟叽卟叽”的水声,莫听云听见,一时间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明知这是正常的,她和宋唐都很快乐,可还是忍不住觉得羞涩,躲又躲不掉,只能让自己努力适应他的节奏。
可是她太难了,根本适应不了,宋唐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她摸不清他的规律,最后呜呜地哭了出来。
宋唐愣了一下,停下来捧住她的脸,仔细的端详她的表情,然后失笑不已,“……傻子,你哭什么?”
“你、你太坏了……呜呜呜……”莫听云耍赖地蹬着腿儿,控诉他,“我难受你也不给我……滚!老娘不跟你好了!”
“呜呜呜,宋唐你个王八蛋——”
宋唐也觉得自己很难,伺候吧,祖宗觉得他磨叽,弄得她难受,不伺候吧,祖宗觉得他没良心拿她当工具人,她还是难受。
可是最难受的,明明就是他啊!
但能怎么办,自己家的祖宗自己受着呗,她去为难别人他也不乐意啊。
他叹口气,伸手扣住她的手,和她十指交握,低头吻了吻她发红的眼尾。
她呜咽着挣扎,可是平时总是沉稳温和的男人此刻耐心已经告罄,扣着她的手,伏在她耳边声音喑哑着道:“阿云,你给我乖一点。”
睡前喷上的香水已经散去最初的棱角,温柔的暖香让人心醉神迷,宋唐觉得,自己仿佛在一丛盛开的玫瑰花树里,到处都是花香,诱他深入和不知疲倦地索取。
莫听云早就撑不住了,她觉得自己真累啊,做一天一夜的手术也没这不到两个小时的妖精打架累。
她眼睛都睁不开了,浑身湿哒哒的,动都动不了,趴在床上背对着宋唐平复情绪。
宋唐靠过来,理了理她额角汗水和热气濡湿的鬓发,低头轻轻地啄着她的肩膀,“阿云。”
“……嗯?”她身上还泛着淡淡的粉,嗓子早就哑了,人也有点蔫,看起来疲惫至极。
被窝里,宋唐的手臂横过来放在她腰上,不断地收紧着,愉悦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
他似乎并不是想和莫听云说话,只是低低的叫她:“我的阿云。”
莫听云又嗯了声,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很快就跌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七点整,闹钟准时响起,宋唐先醒,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按停闹钟。
可是刚伸手,他就想到了莫听云,哦,莫小云今天还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