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凶。
而且晏潮生单方面虐凶兽,怎么还喘得如此厉害?她有些担心,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没事吧?”
他身体剧烈一颤,抬起一双漆黑的眸子看着她。视线慢慢移到她的手上,琉双感觉到了他那一颤,松开手,后知后觉记起他不爱让人碰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抿紧了唇,手指蜷缩了一下。那种感觉又来了,他简直想握住那只手,让她别离开自己身体。可这样会吓坏她,他遗憾地没有动。
“你还好吗?”
他盯着她的唇,不太好,他心想,可晏潮生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琉双什么力都没出,干脆帮着晏潮生把凶兽的内丹取了。
明明简单得不行的任务,晏潮生以往做过许多凶险的任务,却只觉得今晚惊心动魄。
他除了捏死一堆萤火虫,还有在她面前凶残砍死凶兽,什么都没做。
晏潮生气闷不已,他就说,还不如远远守着她,他这简直比什么都不做还要糟糕。琉双会怎么看他?
凶残的暴力狂?她会不会已经讨厌他了?
他低落无比地想着。
*
琉双抿着唇,心脏也扑通扑通跳,极力保持平静。
她一点儿都不觉得晏潮生可怕,她想起几年前自己初见他的时候,他孤身一人抢了灵果,捧到她面前。
少女虽然懵懂,可是每个女孩子大抵都是敏感的,他纵然没有表露太明显,她仍旧从晏潮生的态度里,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氛围。
她隐约触碰到的东西,令她也绷紧了小脸。
怎么办,不觉得排斥,只想弯起眼睛,冲着他笑。她克制住这个想法,轻轻咳了咳。
身边的晏潮生立刻看了过来。
她极力告诉自己,若是自作多情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