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棠想不通的问题,第二天就有了答案。
“哈哈哈……”缇烟听她说完仙灵坊外发生的事,笑到全身抽搐,一点面子也没给她,那张总是冷颜冷色的俏脸也因此而生动起来。
“笑够没有?”南棠沉了脸。
今日她是来找缇烟与嫣华商量正事的,顺嘴提了提昨日的事,没想到竟被缇烟毫不留情地嘲笑了。
“抱歉,实在忍不住!”缇烟忍了又忍,才算把这阵笑意给咽下,“这不能怪他们,你不知道外头怎么传你的吧?”
南棠摇头——没人到她面前说过这些。
“长渊新尊虞南棠有天人之貌,风流妩媚,裙下拜臣众多,连银沙月枭也为其风姿倾倒,身边侍修皆绝色,下至媚门美男,上至灭劫强仙,都是她的入幕之宾,走马灯似的换。”缇烟一边说一边又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再说不下去。
这要不是她深知南棠为人,怕也要被外头的传说给骗去了。
南棠听得嘴巴都快合不上。
她的身边来来去去,也就夜烛一个人,媚修是他,星罗界的强仙也是他,现在的小鹿仙还是他……好吧,外人眼里可能是多了点,但是——
“怎么连月枭仙君都扯进来了?我与他之间光明磊落,哪有私情?”
“别急,还有你师兄江止和师弟萤雪……说江止因你绝情解契而神伤,说萤雪对你紧追不舍……总之,他们觉得虞尊喜好男/色,只要能入你法眼得你青睐,便能仙途无碍!”缇烟转述着坊间听到的消息,举起双手,一个个数下去,“你看,月枭,姬潋,星罗界的上修,新收的鹿仙,江止,萤雪……十个手指头快满了。”
“……”南棠险些将桌子给掀翻。
“你也别气了,坊间传闻而已,人一旦名气大了,难免传出些风流韵事来。况且以你如今实力与地位,就算真的多找几个男人,也没什么。自己过得舒坦才最痛快。”缇烟不以为意地安慰她。
南棠深吸几口气——多找几个男人?她怕夜烛能提刀从赤冕追来。
“不说这些了!”她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开,望向不远处的嫣华,问道,“她怎么了?”
她和缇烟在这里谈了半天,嫣华却迟迟没有过来,一门心思在树下拿着小锄头刨土,这不合嫣华的脾性。
“没什么,和萧寂闹别扭了。”缇烟挑眉道。
“哦?”南棠望向缇烟——有状况?
“还不是因为你!”
“这也和我有关?”南棠大惊,总不至于萧寂也能算到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