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墙中的公民别墅早已人去楼空,仅少量镇府工作人员还在高塔中坐山观虎斗,其余四级以下公民全数去了战沙县城。
但即便如此也依然没有荒人敢进入白墙,只有欧又宁带着数十名指挥岗位上的荒人在铬碳资源的潜艇建筑中统筹全局。
假如真给七镇联军杀进白墙,就意味着铬碳镇被冲穿。
精锐联军部队只差一步之遥便能做到,可随着周边建筑中突然涌出许多杀红了眼的底层荒人,他们在丢下数十具尸体后又不得不往外退去。
另一头,这支精锐部队又接到了新的命令,指挥中枢要求他们立刻赶往第三段东城墙,不惜代价全力扑杀在此现身的任重。
但最终这支部队没能抵达任重的位置,他们在沿途时被周遭建筑里时不时放出的冷枪打得痛不欲生,一路走一路扔下尸体。
直到最后一人倒下时,距离任重依然有近两公里。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联军预备队节节败退。
约莫半小时过去,绝大部分联军再次被守军凶猛的火力压出城外。
出于人性本能,部分联军炮灰开始从炸出来的城墙豁口往外退却。
甚至有人扔下武器掉头就跑。
但第一个联军炮灰在跑出城墙豁口五十米开外的瞬间,后颈处的炸弹便轰然引爆。
他的脖颈被炸断,脑袋在半空中飞出数十米,啪嗒一下落在地上。
这人身后的其他逃兵赶紧顿住脚步。
这些人并不傻,知道后方的指挥部悄悄打开了体内炸弹的激活装置,一旦跨过这距离,进入激活装置的辐射范围,自己便必死无疑。
这些人只得又回头看向铬碳镇,脑海中心念电转。
一边是立刻百分百死,一边是百分之九十九会死。
两者权衡,他们当然选第二个。
被逼到绝路的联军炮灰只得咬牙切齿着再度往铬碳镇方向杀去。
但这群人并未选择眼前的豁口,而是围着城墙根快速奔跑,去往任重所在的第三段东城墙。
战斗打到现在,七镇联军的指挥官早已没了先前的胜券在握。
他们已经知晓后续部队的指挥部被连锅端的噩耗,更被铬碳镇荒人恐怖的战斗意志所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