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哲学困境,往往得不到答案。
许久后,任重甩了甩头,做出最终决定。
更随缘地对待这件事,就像对待于烬母亲那样。
不幸提前重启的话,倒也可以将自己的不幸暂且转变为别人的幸运,再帮她一次,给她点钱。
但任重又很清楚,这其实没用。
如她这样的人,就算拿到钱,等待她的也只会是另一种新的悲剧。
改变不了世界,改变不了人心,谁也救不了。
就像之前她明明先被黄姓壮汉骗得一塌糊涂。
但支撑她前来讨说法的并不是不甘,仅仅是她的父亲还没死。
结果她又被三言两语动摇了心志,居然真以为满足了黄姓壮汉,对方就会大发慈悲,给她真正的疗伤药。
何等愚蠢且可悲!
任重并不看好她。
这女孩与于烬不同。
她既天真,又愚昧,也没有哪怕一丁点血性。
她的身上看不到哪怕一丁点希望。
算了,总之但如果这次一切顺利,走过了45天,那就这样吧。
死亡的确是她最好的解脱。
就当是她生错了世界。
我要往前走,必须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我不能总回头,否则我会被无穷的自责和愤怒所吞噬。
“哟,任哥你怎么也来了?”
嘈杂吵闹声中,一个惊喜的尖嗓门儿在身后响起。
任重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