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重觉得老马的话有些似曾相识,但同样的话换了个立场,却表达出了截然不同的意思。
在上次复活时,这件事是第三十天的傍晚,由老马同志先打探到,再从他的口中转述给自己。
当时老马语气里带着失落、消沉,还有几许不能接受的愤怒。
现在情况变成第十五天的傍晚,消息从自己口中反哺给老马同志。
他反倒有些不信了。
任重叹口气,“我倒是希望我在开玩笑,但它就是事实。”
马达福眉头锁得更紧,“连着普查官的事也是你先告诉我的,你的消息到底从哪来的?”
任重摆摆手,“不方便透露。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经过了周密的调查,情报非常准确可靠。不信的话,你大可以去求证一下。杨炳忠转移资产的行动,应该已经快要开始了。”
马达福马上再次发现关键要素,“我们?”
任重真诚地直视着对方,重重点头,“是的,我们。”
马达福的表情快速变幻,兴奋与愤怒两种情绪乍然交织。
聪明的马胖子又懂了,任重是给他交了底。
任重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和孙苗背后的确有个实力不弱的团队。
这是好事。
但确定了杨炳忠这狼心狗肺的玩意儿竟真打算提前搬迁,他又很愤怒。
良久后,马达福一口喝下滚烫茶水,怒骂一声:“踏马的!杨炳忠这样一搞,我想给荒人们最后的安宁都给不了!艹!不行,时间不多了。”
任重嗯了一声,“是的,时间紧迫。”
“那你们到底打算带走多少荒人?”
任重:“能带走多少带走多少,尽人事,听天命。”
马达福沉吟片刻,“这样倒也合理。那你们得赶快行动起来,想想法子提高你在荒人里的名望”
话头聊到这里,一切皆入任重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