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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紧闭的测试房里,光着膀子且只穿了条短裤的任重张开双臂,摆成个大字型。
在他身后,鞠清濛一边将任重浑身下的贴片往下扯,一边说道:“任先生。”
任重:“怎么了?”
后背有点痒突然,下意识地,任重打了个哆嗦。
鞠清濛:“你热吗?”
“不热。”
“哦。”
毫无意义地应答着,鞠清濛纤细修长的指尖划过任重已经初现肌肉线条的后背,食指微弯,指甲嵌入贴片与皮肤接触的缝隙里,指尖发力。
只听哔啵一声。
贴片离体。
机柜里嗡嗡响动,连接着贴片电容的金属线如同自动收缩的卷尺般,被快速扯回机柜。
哔啵哔啵哔啵哔啵……
这声音响个不停。
每一次指尖滑动,都带起阵阵涟漪,似闪电迷走。
房间里的气氛如红墨水滴进水里,点点迷蒙粉色以离子随机扩散运动弥漫开来。
背太痒了啊!任重额头青筋直冒,几次欲言又止。
终于,鞠清濛又换到了前面。
她俯下身子,先从腿部开始取贴片,小腿、大腿、腰间。
不知什么时候,她解开了自己经理制服衬衫部的两颗扣子。
随着她这般弓腰低身的动作,沟壑若隐若现。
任重忍不下去了,长叹一声,往后退却一步。
“鞠经理,你不对劲。”
“啊?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