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歇似是不解,他坦然地目视唐烟烟:“唐执事你在说什么?学子怎么听不懂?我只是按照你教的术法而施诀,大抵是学子学艺不精,这才阴差阳错来到了这里。”说着,他皱眉往她走了两步,一脸无辜道,“唐执事,你快带我回勤心斋吧,大家肯定都在等我们。”
唐烟烟:……
唐烟烟默默又试了两遍法诀,试图破阵,却毫无动静。
怎么着,她也是个身经百战的“老祖宗”,居然就这么着了毛头小子的道。
若被人知晓她解不开二十岁陆雨歇的法阵,岂不让整个修真界笑掉大牙?
唐烟烟郁闷死了,干脆别开脸,不肯搭理陆雨歇。
他太坏了,肚子里全是腹黑墨汁。
二人静静站了许久,陆雨歇祭出冷剑,朝唐烟烟伸出手:“唐执事,我带您御剑回勤心斋。”
唐烟烟有点小赌气:“我自己可以御剑。”
陆雨歇沉默了会儿:“此地乃恒山派西林,距勤心斋极远,以唐执事的体力与灵力,想回勤心斋,怕是要飞到夜半三更。”顿了顿,他作势要走,“倘若唐执事想与清风明月相伴,学子也不该扫唐执事的雅兴。”
语罢,陆雨歇竖指掐诀。
忽然,一只柔软小手拽住他衣角,不情不愿的。
陆雨歇眉眼未动,眸中却氤出几不可察的点点笑意。
二人回勤心斋的时辰掐得奇准,正好是结束时分。
几位执事等得心急如焚,学子们也是一脸担忧。陆雨歇倒也识趣,他独身上前,主动承担错误,只道他不熟悉《五行遁术》,这才连累了唐执事。
唐烟烟抿着唇,也不搭腔。
毕竟,她是真没脸让他们知道真相。
陆雨歇虽不耐烦,面对众人的疑惑,却也应对自如。唐烟烟在旁看着,默默在心里叹气。
好个道貌岸然的仙尊陆雨歇!她以前怎么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仙尊陆雨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