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曲折,陆雨歇一直在听棋玉抒发他的满腔思慕之情。
不知怎的,陆雨歇忽然有些烦躁:“你当真如此喜欢她?”
棋玉话语肯定:“那是自然。”
陆雨歇幽深目光落在棋玉脸上:“一面深爱她,一面与旁的女子卿卿我我?”
棋玉脸色煞白。
这是他心底最深的痛,此刻却被陆雨歇血淋淋地撕开。
陆雨歇不再深究,他取出一瓶丹丸,交给棋玉:“这是淬体丹,每日三次,一次一粒,若有不适,随时询问我。”
棋玉攥紧药瓶,指尖深深嵌入掌心。
陆雨歇面无表情地继续:“我知你忙碌,但每日疏通经脉的时辰最好保持一致,你本就不适合修炼,若要逆天而行,势必要付出比旁人更多的努力,你确定你做好了准备?”
咬紧牙关,棋玉用力点头。
陆雨歇颔首:“那就进屋,我替你疏通经脉,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
棋玉命张龙守在廊下,随陆雨歇走进屋中。
疏通经脉比棋玉想象中痛苦,他全身骨头仿佛被敲碎,又重新黏合,血液一会儿沸腾一会儿冰凉,反反复复,没有尽头。
两个时辰过去,棋玉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般,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陆雨歇额头亦是沁出薄汗。
下界灵力有限,再加上棋玉凡身肉/体毫无根基,不伤害他的同时并打通经脉,这个度非常难把控,稍微失误,不仅棋玉,连陆雨歇本身也会遭受严重反噬。
推开房门,陆雨歇叮嘱张龙两句,便抬步踏上回廊。
夜色清寂,皎月悬在树梢,莹白的一轮。
即将离去,陆雨歇脚步戛然而止,他微微侧眸,望向樱花树的方向。
那负在身后的右手,似乎又在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