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阵法的七星宗长老裘立面色微变,他看向棋玉,语重心长道:“这位公子,灵脉关乎千万修者生命,你祖上的棋氲前辈曾预言,石匡月阵法终有一日会露出破绽,他甚至将残余的一抹神识留在祖传玉佩中,目的便是为了让我们察觉,然后找到……”
棋玉轻笑着打断:“少同我讲什么大道理,我不爱听。你们仙者的事,关我区区一个凡人何事?”
裘立忍住怒气,好歹没当场发作。
另两位仙者也多多少少流露出不悦。
只有陆雨歇神色未变,他直视棋玉:“你可以向我们提出要求,力所能及且不会伤害旁人的事,我都可以应允。”
棋玉挑眉:“还是仙尊爽快,我要你帮我做三件事,第一件事,便是助我修仙。”
裘立震惊:“你灵根薄弱,又早已成年,怎么修行?”
棋玉嗓音漠然:“那是你们该操心的事,这只是我的第一个要求,如果你们这都做不到,直行右拐,慢走不送。”
陆雨歇眉头都没皱一下,微微颔首:“可以。”
裘立欲言又止,终究什么都没说。
棋玉满意地笑了笑:“等第一个要求办到了,我再提第二个要求。”
陆雨歇薄唇轻启:“正如裘长老所说,你已错过最佳修炼时机,丹药对你效用不大,我需每日为你疏通经脉,大约两个时辰。”
棋玉思考片刻:“那劳烦仙尊今晚酉时末来初香街找我,我近日都居住在那儿。”
裘立忍无可忍:“你以为我们仙尊很闲?你竟敢驱使我们仙尊替你办事,你……”
陆雨歇出言警醒裘立:“裘长老。”
棋玉讽刺地勾了勾唇角:“我还有事,各位随意,我先行一步。”
语罢,转身离开花厅。
一路走出棋玉府邸,裘立终于爆发:“区区凡人,竟敢如此嚣张,简直可恨。”
玄英宗弟子楚星津也道:“确实是嚣张了些。”
另外两个仙者对视一眼,不知该如何接话。他们有详细调查过棋玉的资料,这位棋玉,可不就是当初被唐烟烟捉去魔域代替仙尊的替身吗?而且妖女唐烟烟把人玩腻了,就毫不留情地将他一脚踹下凡尘,估摸着这位替身是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了仙尊身上,哎!这下可难办了。
陆雨歇面色始终平淡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