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毛子读不出唐烟烟脸上的复杂情绪,他倍感体贴地说:“如果烟烟大人你身体实在撑不住,那属下给你找几个女修过来替你吧。”
唐烟烟闭上眼,憋了半天憋出个字:“滚。”
张毛子担忧地说:“烟烟大人你不用不好意思的,你……”
“滚——”唐烟烟震怒狂吼。
张毛子吓了大跳,飞快地滚了,边滚边小声说:“烟烟大人要是有需要,记得吩咐我小毛子哈。”
唐烟烟:……
扶了扶额,唐烟烟在黑夜里站了半晌,等心头那股怒火散去些许,这才折回厢房看喜服男子。
门推开,轻微的吱呀响。
蜷缩在墙角的男子猛地抬眸,如受惊的兔子般看向门口。
见来者是唐烟烟,他下意识用双臂护住自己。
唐烟烟觉得他也挺可怜。
关上门,唐烟烟没朝他靠近,直接倚在门上说:“你叫什么名字?有家人吗?如果你害怕家人担心,可以书信一封,我叫人帮你送回去。”
男子毫无血色的脸在喜服衬托下愈显苍白,他嗓音冷冷的,含着鄙夷与不屑:“你有那么好心?还是想利用我家人威胁我?”
唐烟烟轻笑:“这位公子,你知道你现在身在何处吗?只要我想,动动手指,你所处的国家都会万劫不复,你区区几位家人,值得我放在眼里?”
男子面色难堪,死死地瞪着她。
唐烟烟耸了耸肩。
她坐到桌旁,执起茶杯:“你若听话,我不碰你。至于你体内的药物……”
男子浑身僵硬。
唐烟烟瞥了眼男子视死如归的表情,无奈道:“解药在沧澜境,我可以带你去解。但你后面一段时间必须乖乖留在我身边,等时机到了,我保证送你回去。”
男子仍然戒备满满:“你所谓的时机,是指何时?”
唐烟烟单手托腮,忽地对他粲然一笑:“这位公子,你只是别人为我找的一个替代品,待我得到我喜欢的人,还留你何用呢?”
男子羞愤愈加,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