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烟烟站在新建的荷花池畔,遥望天际璀璨星子。
恍惚中,她眼前突然浮现出那日陆雨歇面无表情的脸。
原来以前的他就是这样吗?犹如静水明月般,亦如山巅雪莲般。
没有喜怒,没有起伏,更没有感情。
陆雨歇和那位凡人,明显不同。
无论如何,凡人有愤怒,也会觉得屈辱。
如果是他呢?
如果陆雨歇遭遇这般境况,他会……
呸!唐烟烟被自己的脑洞给吓到了。
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唐烟烟用手扇风,拼命拂去脸颊燥热。
都怪张毛子他们,把她社会主义接班人的纯洁思想都给带偏了。
说曹操曹操到。
张毛子缩着肩膀,哭丧着脸,小碎步来到唐烟烟所在的荷花池畔。
“烟烟大人,那药根本就没有解药,”他小心翼翼地瞅唐烟烟一眼,提议道,“要不等他醒了,烟烟大人再继续同他颠鸾倒凤?咱们可以用丹丸吊着他的命,这样搞个几轮,那药效应该就能彻底解除了吧?就是得委屈烟烟大人辛苦耕耘一番了。”
张毛子自以为想出绝世良策,满眼都在求表扬。
唐烟烟捏死他的心都有,她咬着牙说:“怎么会没有解药?既有药,就该有解药。”
张毛子挠了挠脖颈:“烟烟大人有所不知,那药是咱们一个兄弟从沧澜境带回来的,都几年了,是独家秘方,外面都没有的。咱们那兄弟原本是留给自己新婚用的,但他相好的在成亲前把他给踹了,所以这药才留到现在。”
唐烟烟已经气得说不出话。
她觉得她在魔域最大的阻碍,就是这群铁憨憨。
眼下魔尊朝天阙对她的防备减少,唐烟烟正准备趁机上魔宫拜谢,然后寻找老酒鬼所说的机缘,以及暗查陆雨歇另一半魂魄的踪迹,结果,结果——
唐烟烟要哭了。
她的命怎么那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