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本体的事情,我也是那个时候告诉他的。他问我本体是不是很重要,我本来想实话实说,但脑子拐了个弯,我说了假话。”
“我告诉他本体很重要,毁掉本体我就也死了。”
季月轻笑一声:“现在想来,从那个时候我其实已经不信任他了,不然也不会用本体来试探他。”
“再后来,他倒是没动我的本体,却一天又一天变本加厉,在外面出轨,甚至发展到带女人回家在我们的床上胡来。”
“后来就是打我,发现我真的不还手,也没力气还手的时候,他就更加变本加厉,反正打我也打不死的……”
程妈妈咬唇说道:“你为什么不离婚!你是人也好是妖也罢,我们认的是你,难道你离婚了,我们就不能是朋友了?你的确是看错了人,人心易变感情也会变,但做人就是这样的啊,你为什么非要一条路走到黑?”
季月哭了:“上次你们走后,我也想通了的,这就是人,人性复杂,我们妖族追求的从一而终的那种纯粹,在人身上……太难太难。”
“是我自己眼瞎,我认了。我想过就此了结的。”
“可他怕了。”
季月冷笑:“我到底活了上千年,纵然没了妖魂没了修为,我的手段也多的很,他怕了,他不肯离婚,却又想控制我。”
“我根本懒得理会他,但最让我崩溃的不是潘卓培,而是潘绍……”
季月紧抿着唇,好半天之后才说道:“我才知道,我倾尽一切生下的孩子潘绍,他竟然……那么堕落!”
“他一点都不像我的孩子,我根本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做出那等伤天害理的事。”
“远不止那一个受害者,还有其他很多个受害者,只不过那些受害者没有死亡,也对自己的经历羞于启齿,再加上当初的松家权势惊人,那些受害者们想离开是非圈子过上安宁生活,就都去外地了。”
“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的孩子怎么会是这样的畜生。”
季月抬头:“我下定决心收了他,还是因为他丧心病狂到敢对橙子下手。”
“他怎么敢!!”
程宝仪咬唇。
季月苦笑:“而潘卓培他也终于忍耐不下去,跑去烧了我本体。”
“正好,我也不用再顾忌什么了。我自己犯的错,自己得承担后果,也得善后收尾。”
“可即便我收了潘绍,烧了潘卓培,也并不能让一切回归到最初的远点。”
“潘绍伙同松泊森一起伤害的那些人,他们的人生永远不可能回到受伤害之前,更不用说还有被害的死者,也不能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