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打电话的时候闫泉民就说他舅舅家出事,刚才又说在医院,而前两天,闫泉民的舅妈季月就在住院,据说是被她老公家暴。
所以今天又住院,也不算太稀奇的事。
而程宝仪和冉明明她们的妈妈都跟季月是好朋友,她们来看季月也很正常。
倒是那个潘绍,是季月的儿子,他妈妈被爸爸打住院,他一声都不坑。
不过就从冉明明他们口中说的也知道,潘绍跟他爸爸大概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在一个家庭里,父亲出轨家暴,孩子如果跟着学,也并不稀奇。
“初一?”程宝仪赶紧打招呼,“你怎么来了?”
沈初一:“我陪朋友来找闫泉民,有点事情。”
程宝仪脸色很不好看:“哦。”
冉明明:“之前闫泉民还追橙子,两家家长也都觉得可以,看他们自己的意愿发展。橙子对闫泉民没什么感觉,不过真找不到好的,凑合也就凑合一下,现在么,呵呵。”
程宝仪脸都绿了:“快别说了,他们那一家子我都不想沾。”
冉明明故意说:“闫泉民跟姓潘的又不一样。”
程宝仪:“季阿姨的婆婆,就是闫泉民的外婆,你觉得那样的长辈你能相处得来?我算是明白那话了,在我们国家啊,嫁人真的是嫁一家人,而不是嫁一个人。别说我对闫泉民根本没什么心思,就算是有,现在也被完全浇灭了。”
沈初一:“季阿姨又受伤了?”
程宝仪一脸愤怒:“可不是!昨晚上季阿姨才刚出院回家,姓潘的就又动手了!他怎么忍心!”
冉明明冷笑:“家暴成性的男人,有什么不忍心的,他下手只会越来越狠!最可气的还是季阿姨,我们都报警了,她愣是不肯做伤情鉴定,非说没事,是家务事,不让警察管!”
沈初一皱眉:“还有这事?”
卫重远也说:“为什么啊,都长期家暴了,还不让警察管?”
冉明明:“所以我们才生气啊!姓潘的也是拿捏住季阿姨的性子,知道季阿姨不想把事情闹大家丑外扬,就越发肆无忌惮!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
程宝仪:“我也不知道季阿姨怎么变成这样了。”
卫重远:“斯德哥尔摩症?被家暴太久,精神上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程宝仪摇头:“倒也不像,但……哎,反正说不上来,我觉得更大的可能还是因为潘绍,季阿姨还是在为潘绍考虑。”
冉明明:“如果潘绍是个好东西,那季阿姨这么忍辱负重倒也值得,可潘绍跟他爸一样,甚至有过之无不及!为了这种儿子不离婚,受这种罪……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