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木绵便往一旁的沙发坐下,认真地看着她:“说吧,什么事!”
刘谨微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我知道你为在火车上发生的事耿耿于怀,但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行吗?”
木绵:“”
何止耿耿于怀?
可他的保证并不值钱,更不是值得她相信。
刘谨见她没说话,无奈地叹气:“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此话一出,四周一片冷寂!
不知过了多久,木绵深呼吸了一口气,幽幽的看着他:“是我自己出门太大意,关你什么事?”
刘谨:“”
这话的意思还是在堵气生他的气?
可他该怎么做才能化解她心中的怨气呢?
“还有事吗?”
木绵见他沉默,微微皱眉:“没事的话,那我回房洗澡了。”
“你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要不要跟我去公司上班?”
刘谨看着她,轻声提议:“你别误会,我只是怕你自己呆在家没伴太无聊。”
“不要!”
木绵一脸嫌弃:“你去上班,我去干嘛?你公司老板允许你上班带家属?”
“我自有办法!”
刘谨挑眉:“去那边你也可以看看书,或学一些基本的上班常识,不好吗?”
“你少瞧不起我了,我就算想学也绝不去你那里。”
“为什么?”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就单纯不喜欢,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