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刘谨淡淡一笑,回应了一声:“很高兴认识你。”
木绵:“”
谁能告诉她,这关淇兰为什么会这么自来熟?
“三哥!”
刘谨看向木河时,很是自然地打了声招呼,目光却落在他桌上的雕刻半成品上,似乎有些兴趣。
然而,木河却因为他的那句三哥,反而一时半会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刘谨不是想跟绵绵离婚吗?
这会怎么觉得对他很热情?
难不成是错觉?
“你们你们太过份了!”
一直被人忽视的夏虹终于忍不住了,怒瞪着关淇兰:“关淇兰,你竟敢这么对我?就不怕我大哥更加唾弃你吗?”
“咦,哪来的疯狗在乱叫啊?”
木绵眨了眨眼,很是好奇地看向关淇兰:“你没听见?”
“听见了。”
关淇兰怔愣了片刻,尴尬一笑:“不过,这是意外,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子的!”
“这事也不能怪你,毕竟听不懂人话的疯狗乱吠也很正常。”
“是啊!改天我记得带消毒水过来帮这店消消毒!”
“嗯,这主意不错。”
木绵赞同地点了点头,很是感慨:“免得被传染了什么病毒,那可就没得救了!”
木河和刘谨对视了一眼,很是自觉地装聋作哑。
这女人的战场,他们得退居二线!
夏虹听着木绵和关淇兰一唱一和,愣了好一会,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直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