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玲,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很好笑吗?”
木绵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他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需要我提醒你?是你老眼昏花看不出他是谁吧?不过,这样咱们也省去了当面对质的时间,不是吗?”
“你你”
杨玲被她噎得没话说,脸色涨得一青一白,却又无可奈何。
“杨玲,这是最后一次!”
木绵冷下脸,语气变得凌厉:“以后再敢来小丑跳梁,别怪我不客气。好自为之!”
杨玲的心里很是不甘心,呶了呶嘴想反驳时,却对上面色冷峻的刘谨,浑身哆嗦了一下,错愕地看着他。
“杨玲,你该庆幸你是女人。”
刘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渐身散发着渗人的气息:“要不然的话,估计怎么死都不知道!”
杨玲:“”
“干嘛?”
木绵黑着脸,用力甩开抓住她的手:“放手。”
“不放。”
刘谨挑眉,无辜地看着她:“我牵我媳妇的手怎么了?”
木绵怔愣了一下,有点反应不过来。
下意识地,她伸手探向某人的额头,轻声低喃:“奇怪,没发烧啊!”
刘谨的俊脸微僵了一下,哭笑不得地拉下她的手:“我很好,没发烧。”
“那你怎么变得那么奇怪?”
木绵错愕地看着她,脱口而出:“你以前肯定不是这样的。”
“那我以前是怎么样的?”
“你不是,你到底想干嘛?”
木绵警惕地看着他,声音有点微颤:“至少你不乐意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