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有鱼?”
刘谨上前,与她并肩,好奇一问。
“你这次回来是打算跟我离婚的么?”
木绵抬头,脱口而出:“咱们的事也该解决了。”
此话一出,四周的空气有瞬间的冷却。
只见刘谨目光幽深地看着她,听不出任何情绪:“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那当初又为什么非他不嫁?
这就是她所谓的喜欢吗?
真的那么廉价,不值一提?
“那又怎样?”
木绵看着水里的影子,嗤笑了一声:“总不能一直那么没脸没皮吧?”
“嗯?”
“刘谨,我承认以前喜欢你,但不代表我没有尊严。这半年多来,我过得的是什么生活,你问候过吗?”
木绵目光幽深地看着他,一副豁出去的感觉:“我不是神,也不是圣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己。既然觉得娶我委屈了你,那现在又何必假惺惺装什么深情?”
“”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结婚的事的确是我的错,耽误了你我之间的青春。但既然是一个误会,那就尽快结束吧!免得彼此都受约束,你说是吗?”
木绵说了一大堆,结果发现某人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却抿着嘴没说话,惹得她眉头紧皱。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我说得不对?”
忍不住地,木绵恼火地看着他,磨牙:“就不能表个态吗?”
“我记得早已表过态!”
刘谨目光幽深地看着她,语气却不容质疑:“在我这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