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绵眸光一沉,嗤笑了一声:“那蛇是怎么在我房间的,我还没去追究呢!你却把这罪名扣在我头上,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那又关我什么事?”
杨玲眸光微闪,愤恨地瞪着她:“我只知道蛇是从你房间出来的,是它吓到我,害我摔跤,害我……呜呜,我怎么那么命苦,我那无缘的孩子啊……”
随着杨玲哭嚎的声音响起,夏如花他们也陆续走了出来,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们。
木绵的嘴角狠狠一抽,却抿着嘴没说话。
跟这种耍无赖的人说话,还不如当哑巴来得凉决!
“老二媳妇,你不在房间里休息,跑出来干嘛?”
夏如花微微皱眉,有点不悦地看着杨玲:“刚从医院回来,就不能少折腾一下吗?”
“妈,我……我是气不过,更是伤心啊!”
杨玲擦了一下眼泪,声音哽咽:“木绵怎么能那么狠心?”
“我狠心?”
木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语气变得幽冷:“就凭你一句话就能定我罪名吗?有什么证据?你怀孕了不起,出事就得我负责是吗?我不说话,忍让你们,但不代表你们就可以得寸进尺。”
“行了,这事……”
“从今天开始,以后别想再来压榨我,我也不再是以前的木棉,各位好自为之。”
木绵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夏如花的话,直接回了房间。
院子里一片死寂!
几个人面面相觑,似乎没想到木绵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一时之间,都觉得诧异的同时,也各怀所思。
“呜呜,她这是干嘛?”
杨玲回神,委屈地哭诉了起来:“我孩子没了,难道还不能追究原因吗?”
“没说不能追究原因。”
夏如花有点头疼地看着杨玲,语气更是不耐烦:“问题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想怎样?难不成大动干戈是去那条蛇出来吗?”
杨玲猛地停住了抽泣,低着头:“……”
“妈,玲子也是一时伤心,您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