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免在浴室里没什么发现,浴室很干净,洗漱沐浴用品到整齐的摆在台子上。
几个人检查了一番,心里有答案后,就下楼了。这会儿汪贺和妈妈在等待着,有些焦急。
许北尧问:“你爸爸过敏的香精在哪里?”
他回答:“我记得明明在我老婆的梳妆台上,可是没有找到,我晚点在问问我老婆?”
许北尧点头后看着江春芬:“阿姨我想问一下,你是什么时候和老伴分居的?”
江春芬一愣:“你去我房间了?”
“这倒没有?我就是看你老伴的衣柜里几乎都是他的衣服,所以问问。”
“这和案子有关?”
“有关”
“我们跟他分居很长时间了,我嫌弃他半夜打呼噜,我休息不好,就睡到其他地方了。”
许北尧接着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去的省城,多久回来一次呢?”
汪贺见母亲有些不高兴:“我妈妈一年到头很难得才回来一次,都怪我们,因为我和妻子平日里工作很忙,确实没人带孩子,所以才麻烦妈妈去帮忙。”
许北尧问了好几个问题,后来都被江春芬糊弄过去了,最后她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回答,转身就回了房间。
他儿子打圆场,说是妈妈因为爸爸去世,所以心情有些不好,最后将警察送了出去。
几个人在小区转悠,袁满看着高高的楼:“汪占春的妻子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老伴出轨了!”
周免:“这么快就下定论了?”
袁满回答:“不止下定论了,我猜江春芬还知道老伴出轨的对象是谁,看汪占春的卧室,就知道那个女人没少来。而且江春芬不愿意提起那个女人,她也不想儿子知道这件事情。”